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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江南,谁辜负了红颜(小说)

日期:2022-4-22(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五月,江南的天,是个多雨的季节。它变幻无常的音符,像是在诉说一段红尘里的陈年往事。默默地,望着天空万里无云的蔚蓝色彩,也不知是哪位出色的大师遇上什么烦心的事儿?当那些滞留在心底的呐喊奔涌而出,他将手中的墨奋力抛向了高空。趁着太阳打盹儿的瞬间,这早已厌倦人世的黑无疑恋上某位仙女的嫁衣。它追逐的脚步是风,可风是大自然的女儿,只一个不经意显得有些无辜的它,依然跌倒在困惑的深渊里。静静地,闭上那双好奇的眼睛,用心去倾听来自大地深沉的脉动,或许你会意外发现这是一种无法比拟的美。当懵懂的思绪蔓延开来,伴随着一声啼血的鸟鸣,那些曾经娇艳一时的花儿开始纷纷落下。难道它们是用情至深,还是已经踏上了背叛树和叶这条真实的不归之路?沉思之中,忽闻春雷阵阵,春雨淅沥的声音……

“咦,这是什么鬼天气?”思索的人叫纤指素心,她是一枚土生土长的江南人儿,如今她已经在这片深爱的土地足足走过了十八个春秋冬夏。老人们常讲姑娘十八一朵花,在过去特殊的年代里,女孩们到了她这般年龄早已结婚生子,为何现在的她却依然形影只单?其实要想找到这个答案的源头也并不是太难,事情还得从一个叫哪里天涯的人说起。他的家和纤指素心同在一个村庄,而且只隔了一道围墙的距离。他们的祖父在很久以前就是至交,并且两家的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从未间断过。也就是十八年前,当纤指素心降临人世的那一刻,她已经在双方父母的默许下成了哪里天涯还未过门的妻子。当时在民间有个不是传言的传言,他们认为一个女孩子并不适合抛头露面,她们只能在家中做做简单的家务或者学习琴棋书画之类,所以就考取功名利禄而言已经与她们毫无关系。换言之,哪里天涯的境况却是大不相同,由于他的学习成绩十分优异,他被当地政府保送到日本一所高等院校去深造。听他的家人讲最少需要四年,由此哪里天涯便开始了这漫长的留洋生活。幸运的是那所学校虽然实行封闭式管理,而且并无假期,但出于人性化的考虑,和他有着类似经历的人每年在春夏交替的季节都有一月的探亲时间。屈指算来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春秋,这不又到了每年那个特殊的时段。随着一艘不大客船停靠在江边某个熟悉的港口,不一会儿船上的人便陆陆续续向着自己离开已久家的方向默默前行。当然如果运气比较好的话,有家人,朋友,爱人,恋人的陪同,那将会是另一番景致。

“咦,这个傻丫头在想什么呢?”这是哪里天涯走到纤指素心身边脑海里猜疑的话,他见对方依然没有反应,于是便悄悄地在对方肩膀上拍了一下。也是他这个轻微的动作,让纤指素心立马警觉了过来。当那个心中期盼的影像出现在她的眼前,她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天涯哥,你让咱想得好苦啊!”纤指素心说完,竟丢开手中那把遮挡雨儿的花伞,只见她双臂一下将对方揽在怀中,同时那张微笑的脸红得俨然像个大苹果。倒是哪里天涯略显稳重了些,他知道这里的境况不适宜谈情说爱,便用右手食指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以眼神示意对方目前还是赶路要紧,因为等一会儿摸不准这雨会刻意加大力度,何况也不能让家里的人一直就这么干等着他们。他们是一路走着回去的,虽然风和雨并不是很大,却依旧打湿了两人的鞋子和小腿裤脚部分。大概是走得累了,随手帮着他拿点东西的纤指素心额角慢慢淌了些汗来,出于怜惜的角度两人便在路旁一个不大的凉亭下歇息起来。谁知刚坐下不久,蓦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天涯,素心!”寻音而去,那是哪里天涯的父亲,又是一年没见,他觉得父亲那张写满沧桑的脸越加黝黑起来。当他看见这些的时候,本来想说点儿什么的,奈何自己一下竟忘记该怎样来表达此刻的心情。“爹,您怎么来了?”这话是从纤指素心嘴里脱口而出的,要说她现在不是还没过门,怎么能如此称呼?其实这也不用大惊小怪,虽然他们的婚姻是在一年后哪里天涯留洋回归才能举行,但是在她心底已经将对方的父母看成了自己的父母,更何况两家还有那么深厚的友谊存在,所以她那么叫也是蛮合乎情理的。哪里天涯的父亲听了,眯着眼睛笑着讲道:“傻孩子,还是趁着你天涯哥回来之际多叫叫他吧,爹啊,可是盼着你们能够早日成婚,给爹生个大胖小子或者闺女的!”此话一出,纤指素心便害羞似的将头埋了下来。哪里天涯看得出她的心思,然后替她解围道:“爹,这天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父亲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最清楚自己的儿子,于是他一把将素心之前放下的东西给拎了起来。一路上还算顺风,三人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离哪里天涯家院子不远的地方。透过雨的帷幕,早在屋里等候的人可以隐约看见他们那似曾熟识的身影。

“我说亲家,你们快来看啊,他们总算到了!”讲这话的人是哪里天涯的母亲。

屋里纤指素心的父母听了,也不由得从敞开的房门探出脑袋来。他们看着看着,当那熟悉的身影由远及近,不一会儿脸上都露出了久违惬意的笑。总算是安全到家了,屋里大家彼此寒暄了一阵。然后可口的饭菜才被陆陆续续端上桌来,只有哪里天涯的母亲一直呆在原地四下打量着他,仿佛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要将其看清一般。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她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当然总不能如此下去吧,屋里的人可都空着肚子。倒是哪里天涯的父亲见了,立马走到两人面前开口说了一句:“你们这是唱的哪出戏啊,记得咱们谈恋爱的时候,你都没这样看着我!”他这幽默的话语一出,随即便引来其他人的一阵痴笑。也是他的这番话,让两人意识到了什么。随着时光不断的推移,渐渐地,夜在一阵欣喜的氛围下将它那神秘的面纱撒下人间。酒足饭饱,考虑到哪里天涯一阵旅途的劳累,众人这才散了去。

第二天一大早,当大家还沉浸在一阵睡梦中时,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谁呀,大清早的还让人睡觉不?”这是哪里天涯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心底想的话。这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许是屋里有人起身将门开了去。在他脑海里正思索着什么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萦绕耳畔。“天涯哥,你咋还在睡呢!”说话的是纤指素心,她边说边用那双娇小的手儿敲起门来。屋里哪里天涯一听,嘴里是想生气的,却不知为什么话还没完全吐出来,便被一股莫名的思绪所牵扯着。也是这个突来的变化,他的语气降得很低很低。“傻丫头,真拿你没办法,等等咱这就起来!”他是这样告诉对方的。“嗯,那咱在院子等着你!”纤指素心听了,一边傻笑着讲一边慢慢地挪开了步子。没过多久,隐隐约约她听见有轻微的脚步声向自己靠拢,转过身来一看哪里天涯已经出现在她的身旁。“天涯哥,你真坏,走路那么轻,想吓着人家啊!”还未等对方开口,纤指素心那番俏皮的话便向他梨花般砸了过来。见到此景,哪里天涯在心底默默地偷笑了一阵,随即将自己背在身后的手儿伸了出来。“咦,这不是咱最爱吃的窝窝头?”当纤指素心看见那个熟悉的食物后,还没等对方的手儿在跟前停稳,她便急不可待的将其“夺”了过去。这不,对方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待吃完后,她便拉着哪里天涯的手儿就开始往外跑去。

雨,大概是昨晚午夜停的,虽然只有那么一段时间,大概是夏的使者无意恋上哪位女孩花裙的缘故,遍地的水汽几乎已被风给带到了另一个梦里。不过话虽如此,依然有些倔强的水珠,一直坚持它并未完成的使命。当它们正安静地躺在某片叶儿之上,那闪动着的光环就像某位女子期待着爱的双眸楚楚动人。哪里天涯起初并不知道他们将去向何处,然而在穿过一条羊肠小道之后,他随即知道了答案。正当他脑海里闪现着曾经熟悉的画面时,纤指素心则悄悄地附耳过来说:“天涯哥,你看!”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视野也一下开阔了许多。只见前方一个不大的荷塘呈现在他们视野之中,这时满池的荷花还并未开放,因为它的花期是在六月。也许它注定是个娇小的命运,也或者它始终无法逃脱尘世的羁绊,在属于自己的那个季节还没到来之际,它一直以一种缄默的方式与人们和平的相处着。终是这一池碧绿的水吸引了他们的眼球,仔细凝望中一群欢快的鱼儿正惬意游来游去。看它们一脸无忧无虑的样子,真是羡煞人也。

清晨的雾气有点难以想象,刚才还是一片开阔的视野,如今只看得清两人彼此之间狭小的距离。也是这个突来的缘故,纤指素心不再活泼乱跳,因为她怕自己一不小心便跌入水中。可是这下却给她制造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她趁对方不注意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靠了过来。当哪里天涯还在为这雾气有着庞大的力量而感叹时,忽然感觉自己嘴唇一阵滑滑的,就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粘在了上面。慢慢地,他有些醉了,双手也情不自禁的将对方搂在了怀里。当爱情之火越演愈烈,纤指素心期望着对方的进一步“侵犯”时,却不料自己已经被轻轻推了开来。她无法想象这是怎样一番心境,在自己满腹猜疑的时候,她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傻丫头,我知道你心中有我,可是现在咱们还并未拜堂成亲,算不了名义上的夫妻。这些年,我也知道苦了你了,你再忍忍好吗?我对天发誓,留洋生活结束后马上回来与你成婚,如有失言人神共诛不得好死!”这是哪里天涯语重心长且毫无半点遮掩对她说的一番话。纤指素心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将两人的初夜留在新婚那天晚上。看着哪里天涯一脸认真的神情,在死字的余音还未散开之际,她立刻上前捂住了对方的嘴,随即又道出了一句怜惜的话:“天涯哥,别那么说好吗?咱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此刻,时光仿佛瞬间静止了一样,在两人默默地对视中谁能读出这里面真正隐藏着的深情厚谊。

一月的探亲时间看似充足,实则是非常仓促的,这期间哪里天涯也有去过纤指素心的家里。不论是自己单独去,还是在家人的陪同下,总之两人彼此之间的情感那是有增无减。当然谁都有几个要好的朋友,在陆续拜访完他们之后,哪里天涯的假期已经匆匆步入尾声。他记得,自己再次踏上留洋之路是一个叫龙飘飘的好友送他去的,也许说到这里大家会是一脸疑问,为何纤指素心没有去送自己心爱的人儿?其实她是想去送的,奈何当天去了镇上参加一个好姐妹的婚礼,因为实在抽不开身,所以就没来。也许有时候事情总是我们无法预料的,就在距离哪里天涯留洋结束还有两月的光阴,他的家却迎来了一场天大的厄运。他的父亲跟别人做了一笔生意,本来指望着可以发个大财,不曾想竟然连连亏损。弄得家徒四壁的他,由于经受不住这个突来的巨大打击,于债主上门的当晚悬梁自尽。他的母亲因一时没有栖息之地,就马不停蹄地的跑回了娘家,后来在家人的极力劝说下改嫁到了别家。这些事情原本哪里天涯是不知道的,还是自己回来后龙飘飘告诉他的。听了对方的一席话,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发生在自己眼前的事实。

“你说,你说啊,当时你怎么不写信来告诉我?”已经泣不成声的哪里天涯,突然双手揪着对方的衣角大声喊道。

“天涯,你冷静点儿行吗?我当时是想告诉你的,可是细想又觉得不妥,万一你一气之下中断了自己的学业,那该怎么办?”龙飘飘没有丝毫愤怒且耐心地劝慰道。

“可以告诉我素心现在在哪里吗?”情绪稍微冷静点儿的哪里天涯,眼里淌着泪花满是期待的问。

“她,你的心上人听说再有三个月将会嫁给镇上一个数一数二的富翁禹鼎侯!”龙飘飘如此回答道。

“什么,那禹鼎侯都五十好几了,那不是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往火坑里面跳吗?天哪,这是为啥?”哪里天涯一听,随即又大声喊了起来,这重重的呼喊像是在反驳世间对自己的不公。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自从那时我再也没有见着她了!”龙飘飘一脸认真的说。

可能是哪里天涯再也经受不住这些沉重的打击,对方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竟不由自主的晕了过去。龙飘飘见状,只好将其扶回自己家中。哪里天涯醒来时已是当天夜晚,原本他想去找纤指素心问个明白的,却不料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再者,夜黑风高的连她身在何方都不知道,所以只好作罢。那晚,他想了很多,以致于到了午夜才开始蒙头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当哪里天涯还在一阵睡梦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了他。

“天涯,起来吃点儿东西吧!”这是龙飘飘站在床前与他说的一番话。

“哦,对了,飘飘,你知道我父亲埋在什么地方?”哪里天涯一边起身一边急切的问。

“这个我当然知道,反正今早雨已经停了,一会儿我带你去就好!”龙飘飘有条不紊的说道。

“那好,我就先谢过你了!”哪里天涯心怀感激的讲。

龙飘飘本来是想再说个“不用谢的”,但话刚到嘴边又被自己给硬生生堵了回去。因为他把哪里天涯弄回家里的时候,母亲秋梧飘絮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你俩的关系有多好,这个与我无关,可是现在许多债主都在四处寻找哪里天涯,咱家也不是什么大富人家,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你自己掂量着办!”这话的意思说得已经很明确了,龙飘飘是完全可以揣测出她的言外之意。每当他一想起母亲跟自己讲的这番话时,他已是满脸的无助。他想还是再过个两三天便与哪里天涯直接摊牌了吧,不然一直憋在心底不说,那样不仅会连累自己,甚至自己的家人。他想一个人总得顾全大局,必定自己不能没有家,可是一旦自己的家保全了,失去的可能会是一段多年的深情厚意。也是这个突来的抉择,让他眼神里充满了几分忧郁,但这些却是哪里天涯无法读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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